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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研究的三重境界

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中提到做学问的三种境界,想一想也适用于做实验是的研究。

第一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

第二重境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依消得人憔悴。”

第三重境界,“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诗词讲究的是境界,究竟说明了什么,各人有各人的理解 (不要理解为心理学艺术化就好)。此中真意,可能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那个年代

偶尔会怀念十年前的日子,想念十年前的人

那时候独自离开家,开始了较独立的生活。虽然懵懂,但是意气风发。虽然青涩,但却胸怀大志

当时光闪过,发现自己的秉性、处事方式大多是那时形成的。自己的朋友大多是那时开始成为朋友或者就是那时的同学。

im上偶尔简短的聊天,经常会让人莫名感动

听着恋曲1980,怀念着那个年代

Nature Neuroscience 十周年

今年5月,Nature Neuroscience创刊十周年。官方blog列出了被引用前十名的文章,转发在下面。Nature Neuroscience文章很牛,而且都不长,看起来也不累。

总共引用次数top-10
1.876 citations
Nature Neuroscience3, 1301 - 1306 (2000) ; doi:10.1038/81834
Chronic systemic pesticide exposure reproduces features of Parkinson's disease
Ranjita Betarbet, Todd B. Sherer, Gillian MacKenzie, Monica Garcia-Osuna, Alexander V. Panov & J. Timothy Greenamyre 2.839 citations
Nature Neuroscience2, 266 - 270 (1999) ; doi:10.1038/6368
Running increases cell proliferation and neurogenesis in the adult mouse dentate gyrus
Henriette van Praag, Gerd Kempermann & Fred H. Gage3.746 citations
Nature Neuroscience2, 260 - 265 (1999) ; doi:10.1038/6365
Learning enhances adult neurogenesis in the hippocampal formation
Elizabeth Gould, Anna Beylin, Patima Tanapat, Alison Reeves & Tracey J. Shors4.595 citations
Nature Neuroscience2, 861 - 863 (1999) ; doi:10.1038/13158
Brain development during childhood and adolescence: a longitudinal MRI study
Jay N. Giedd, Jonathan Blumenthal, N…

DCM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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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M是分析fMRI数据有效连通性 (effective connectivity)的一个模型。之前的双线性模型 (bilinear)中连通性的参数只有三个:
A参数代表区域之间的与实验操作无关的的相互影响 (intrinsic connectivity)
C参数代表外部输入直接对区域激活水平的影响
B参数代表实验操纵对区域间连通性的影响。

而在新的模型中,添加了另一个非线性参数D。
D参数代表了一个区域对另外两个区域之间连通性的影响。

C参数和D参数都描述了区域间的连通性受到的调制作用,C是实验操纵的调制,而D是另一个神经区域的调制。这两个结合起来,应该可以更好的描述大脑运作的方式。

转载一篇新闻

本来不想在blog中转贴文章了,但是看到这则新闻仍是如鲠在喉。“德先生”、“赛先生”的口号喊了将近90年,可是整个社会一直都不重视科学甚至在误解着科学。哪怕是大学生们,很多人的科学素质也实在不敢恭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只有从小就受到良好的“科学”训练,而且课本中少一些缺乏逻辑的意识形态的宣传,这样国人的科学素质才能真正的提高。强烈支持韦钰院士的提案!!!

逾10名两院院士联名报告 呼吁提高小学科学教育

一批中国著名科学家向教育主管部门提交了一份报告,呼吁提高小学生的科学教育。

这个信息是教育部前任副部长、著名的电子工程专家韦钰院士在4月26日在北京举行的一次纪念中国科协成立50周年系列研讨会上透露的。她在会上表示,“尽管全国上下都在呼吁提高公众科学素养,促进创新,但是小学的科学教育却在后退,有很严重的问题。”

韦钰现在是中国科协的副主席,她说超过10名两院院士签署了这份报告,在4月1日报告被送交到教育主管部门。

2001年,随着一份新的教学大纲的实施,小学一、二年级——这在中国通常是7岁和8岁的年龄段——取消了科学课,而同时,欧美的教育者正在研究把科学教育扩展到5岁年龄段的儿童。

韦钰说:“高年级的小学生的科学教育情况也不好。”科学课被看作副科中的副科,比美术和体育课的情况更差。

她表示,科学教育被忽视的原因是教育科研工作者和主管官员缺乏科学方面的知识。

“在中国,教育学被划分为文科,所以教育学者对科学的知识和意识都很差。他们想当然地认为科学对不足10岁的儿童太难了。”

韦钰透露,除了呼吁恢复小学一二年级的科学教育外,这份科学家的联名报告还呼吁更好地培养科学课教师,在资助自然科学基础研究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中设立教育奖,鼓励科学家在中小学生中普及科学,并提高对科学教育的研究和评估。

在中国科协和国际科联的支持下,韦钰还在组织一个项目,与科学家一起研究设计低年级科学教育课程。她认为,低年级的学生是发展科学思维的“关键年龄段。”

中科院研究生院科学传播教授李大光认为韦钰的工作非常重要。但是他也指出,在小学对科学重视不够也是因为许多中国人认为科学是一门“有用的”课程而不是进行理性思维的方式,而人们认为,只有当学生们到了大学年龄段才能实现这种用处。

原文地址:
http://www.sciencenet.cn/htmlnews/20085714237940206237.html?id=206237

上帝流行丢骰子,友谊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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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某一个人成为朋友,只是一个概率的事件么?从古希腊的哲学家起,友谊都被认为是基于共同价值和兴趣的有意的决策。但实验心理学研究却发现,我们的很多决定只是基于表面的环境因素和自动加工,而不是有意的和受控的。这对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社会选择也是如此。

最新的psychological science上的一篇有趣的文章,发现日常生活中友谊的形成,会受到初次见面时随机确定的临近性与分组的影响。换句话说,是否成为朋友,也许只是一个概率的问题。

研究的对象为54名心理学大一新生。在开学第一次见面,每个学生按照随机的分配的号码坐到指定的位置上。这些学生之间的关系被分为3种:一种是作为紧挨着的相邻关系;另一种是坐在同一行上,这一行的同学在见面介绍时会有一个共同活动,因此被称为同组的关系;而另外就是完全没有物理关系的一种情况。每个学生进行自我介绍,然后会被其他人评分。1年之后,研究者再让这些研究参与者对其他同学的吸引力和友谊进行打分。

研究发现,在第一次见面时对相邻或同组个体的吸引力评分或显著高于其他没有物理关系的个体。更有意思的是,1年之后,最初坐在相邻位置或同组的个体之间的友谊强度要高于不相邻位置个体之间的友谊。



在见第一面时巧合的与某人相邻或与同为一组,会促进与这个人的友谊发展。简单地说,仅仅是因为丢了同样数字的骰子,人们也许就会成为朋友了。

上帝的骰子,在中国应该称为“缘分”吧。

原文
Back, M.D., Schmukle1, S.C., Egloff, B., 2008. Becoming Friends by Chance. Psychological Science, 19(5), 439-440.
http://www.blackwell-synergy.com/doi/full/10.1111/j.1467-9280.2008.02106.x